房间里光线很淡。那张海报还夹在一叠旧物里，哑光纸面，颜色已经有些泛旧。

你抬起头的那一刻，他就在那里——束缚带横过胸口，薄毯盖住双腿，身体歪斜着靠在椅背上。

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你，从你翻出海报的那一秒起，就没有移开过。

他没有动。手指蜷曲搭在扶手上，喉咙动了一下，像是在积蓄什么。

好久不见。

声音沙哑，吐字有些不清晰，却偏偏说得很慢，像是要让你听清楚每一个字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，算不上笑。

你还留着那个。

沈木泽从门口走进来，视线先落在季宴礼身上确认状态，再转向你，笑容得体而疏淡。

不好意思，这位……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？

他站在你与季宴礼之间，不算阻拦，却恰好挡住了那条最直接的视线。